农业是关系国民经济全局的重大问题。最近，社会各界人士对当前经济生活中出现的主要农畜产品供求关系趋紧，以及如何才能尽快缓解这种状况十分关注，各位委员也十分关心。现在，我受国务院的委托，就农业生产的有关情况作如下汇报：
一、1987年主要农业生产计划的完成情况
1987年整个农村经济是持续发展的。预计农村社会总产值（当年价格）可达9041亿元，按可比价格（以下同）比上年增长12.7％，其中，农业总产值可达到4447亿元，比上年增长4.7%，实现了国家4%的增长计划，非农产业总产值可达4594亿元，比上年增长21.8％，占农村社会总产值的比重由1986年的46.9％增长到50％以上，第一次超过农业总产值的比重。农民人均纯收入可达463元，比上年增长39元。
1987年的农业生产，除生猪、糖料、黄红麻比上年减产外，其它主要农产品都有不同程度的增产。
——种植业大部分产品都是增长的。粮食生产是1987年农村经济工作的重点，各地都下大气力抓粮食生产，播种面积16.66亿亩，比1986年增加200多万亩。夏粮、早稻因自然灾害，共计比上年减产300万吨，各地努力抓“以秋补夏”，加上下半年气候较好，秋粮取得了好收成。预计全年粮食总产量可达40241万吨，比上年增产1090万吨，增长2.8％；全国平均亩产241公斤，已基本恢复到1984年的历史最高水平。棉花生产出现了恢复势头，播种面积比上年扩大868万亩，总产预计可达到419万吨，比上年增产65万吨，增长18.4％。油料总产1525万吨，比上年增产51万吨，增长3.5％。糖料总产5482万吨，比上年减产371万吨，下降6.3％。黄红麻总产96万吨，比上年下降32.5％。烤烟、茶叶、蚕茧、水果都比上年有不同程度的增产。
——畜牧业除生猪略有下降外，其余产品都是增长的。草食性牲畜继续发展。牛羊肉、奶类、禽蛋、绵羊毛产量都比上年增加。大牲畜、羊、家禽存栏分别比上年增长6.2％、7.3％和3％，生猪存栏比上年减少约1079万头，下降3.2％。预计肉类总产量可达2132多万吨，比上年增加20万吨。其中，猪肉减产16万吨，牛、羊肉增加20万吨，禽兔肉增加21万吨。禽蛋产量583万吨，比上年增产28万吨，增长5.1％。
——水产品产量持续大幅度增长。预计总产量可达940万吨，比上年增产100万吨以上，增长14.1％，提前三年实现“七五”计划规定的指标。
—— 农垦系统生产经营有新的发展。全系统工农业总产值可达210亿元，比上年增长13％；利润11亿多元，比上年增长19％；主要农工产品都有增长，其中橡胶总产量可达20.7万吨，比上年增长11.3％。
——乡镇企业继续保持较高的增长率。就业劳动力达到8500万人，已占农村劳动力总数22.4％，比上年增加500万人；总产值达到4500多亿元；上缴国家税金约200亿元，比上年增长12.7％；初步形成了一批出口创汇骨干企业，1987年创汇额达50亿美元，比上年增长12％。近几年，各地通过“以工补农”、“以工建农”，从乡镇企业拿出部分资金支援农业，以补偿农民由于从事粮、猪等低利产品生产的收益差和用于农业基础建设，对保障农业生产的稳定发展起了重要作用。
去年农村经济持续增长，主要是各级领导进一步加强了对农村经济、特别是对关系国计民生的粮、棉、猪等农产品生产的领导；国家调整了粮、棉等部分主要农产品的价格和定购政策；从中央到地方在农业生产资料供应和农业资金安排上都做出了较大努力；结合农牧渔业“丰收计划”的实施，推广了一批重大农业增产技术措施；放开的部分农副产品，由于市场导向和经济利益的推动，保持了较快的发展速度；乡镇企业在能源、原材料紧缺、价格大幅度上涨、税赋加重和市场竞争加剧的情况下，把注意力放在改善企业经营管理，调整产品结构，提高产品质量上，增强了竞争和发展的能力。
二、农业生产面临的主要问题
1987年我国农业生产虽然继续有所发展，但面临的形势是严峻的。目前，比较突出的问题是主要农畜产品供给相当紧张，产需矛盾尖锐。去年，粮食、棉花供应都有缺口，为平衡供求，挖了库存和增加了粮食进口。许多大中城市猪肉、鸡蛋和食糖又重新实行定量凭证供应。造成这种状况的主要原因是两个方面：一是农业生产发展缓慢；二是消费需求增长过猛。而影响这两个方面的原因，最主要、最直接的是粮、猪、棉、糖等主要农畜产品国家收购价格过低，压抑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而用补贴和低价收购维持的较低的销售价格，又刺激了消费，使供求关系更加紧张。
粮食：我国粮食总产量1984年达到40730万吨，创历史最高水平。由于仓储设施和运输条件跟不上，粮食转化能力薄弱等原因，一时在部分主要产粮区出现了“卖粮难”的情况。当时对这种暂时的情况认识不够清醒，估计过于乐观，在1985年不适当地调整了粮食收购价格，大幅度调减了粮食播种面积，加上较为严重的自然灾害，当年粮食减产2820万吨，下降6.9％。1986年和1987年，虽然采取了—些鼓励性政策，总产量分别恢复到39151万吨和40241万吨，每年增加1000万吨左右，但都没有恢复到1984年水平。
粮食生产是“一年减产，两年缓慢恢复”，在人口逐年增长的情况下，全国粮食人均占有量，由1984年的395.5公斤下降到1987年的376.5公斤，减少19公斤。而粮食消费却以每年1500万吨的速度增长，拉大了供求差距。从粮食消费增长的构成看，主要是畜产品饲料粮和食品酿造工业用粮急剧增长。近年每年粮食消费量增加1500万吨，其中用于口粮的只有500万吨，而用作词料和酿造业的达到1000万吨。
畜牧业：1978年以后，我国畜牧业生产发展较快，但1985年以后，由于粮食减产，畜牧业发展速度明显减缓。1978年至1984年畜牧业产值以每年10.7％的速度递增，1985年粮食大幅度减产以后，1986年畜牧业产值增长幅度降到5.6％，1987年又下降到1.9％。1979年至1986年，全国肉类总产量持续以12％的速度递增，但1987年与1986年基本持平，而且增产的肉类主要是牛羊禽肉，猪肉产量由1986年的1796万吨下降到1780万吨，减产16万吨，但是猪肉的消费量却增长很快。1987年上半年，国营食品部门生猪收购量减少约5％，猪肉销售量却增加了12％。1至8月，全国大中城市猪肉销售量比上年同期增长了15.7％，京、津、沪三大市增长更多，加剧了市场供求矛盾。另外由于饲料价格上涨，养猪成本上升，而收购价格偏低，农民惜售，“宁吃不卖”，自食自用量明显增加，也加剧了城市猪肉供应紧张。
棉花：1980年到1984年连续五年大幅度增产，1982年度达到产销平衡，1983、1984两年产大于销，共结余380多万吨，连同原有国家储备，到1985年8月末共有国家储备棉442.6万吨，一度出现“收不了、存不下、销不掉”的局面。当年国家采取了控制生产，扩大国内销售和出口棉花的政策措施，棉花产量大幅度下降，销售量急剧增加。1987年调整了棉花收购价格，使棉花总产量恢复到419万吨，但本年度需求量约为480万吨，供求缺口仍然较大。
糖料：1986年以前的几年，糖料生产连续较大幅度增长，但因收购价格低，奖售政策不落实，1986年开始下降，当年糖料种植面积2205万亩，比上年减少80万亩，总产5852万吨，比上年减少近200万吨。1987年糖料面积、产量继续下降。但食糖消费增加很快，近几年每年增加30—40万吨。由于产量下降，消费量增加，而进口量没有大的增加，使市场供求状况趋紧。
从以上分析可以看到，主要农畜产品总供给与总需求的矛盾，是在人民生活水平迅速提高的情况下产生的新矛盾。目前我国消费结构不尽合理，超前消费的问题值得我们重视。因此，我们要努力发展生产，同时要引导消费。
近几年，农业生产发展缓慢，粮食生产出现了新的停滞局面，主要原因是：
——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受到挫伤。1985年农产品购销制度改革后，粮棉等主要农畜产品的合同订购价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粮食实行“倒三七”比例价，使新商品粮地区农民减少了收入；1987年虽然定购粮食实行了化肥、柴油、预购定金“三挂钩”，但数量少，对农民的吸引力不大。棉花在1985年降低了收购价，取消奖售粮和棉农平价口粮供应，不少地方收购压级压价，严重影响了棉农的生产积极性。生猪由于饲料价格上涨，饲养成本增大，养猪收入降低，农民养猪越来越不划算。特别是近年来农用生产资料价格上涨过猛和市场高价倒卖，使农业生产成本急剧上升，据统计，化肥标准吨混合平均零售价已从1978年的231元，提高到1986年的381.2元，上涨65％。1984年以来化肥每年平均提价幅度达到13.8％。同期粮食综合平均价每年只提高了9％，棉花综合平均价每年还下降了3％。此外，水果、水产等放开的农产品价格高、收入多，生产粮、棉、猪、糖等产品的比较利益明显下降，生产受到了影响。
——农业的投资减少，农业的基础设施薄弱。国家对农业的基本建设投资，从前29年平均占国家基建投资总额的11.9％，下降到“六五”期间的6％以下，1986年下降到3.3％。农村集体所有制单位固定资产投资用于农林牧渔业的，1985年只有20.73亿元，比上年下降28.5％；在集体投资总额中，农林牧渔业投资比重仅占10.4％，比上年下降6.1个百分点。农民对农业的扩大再生产投入也是减少的。据国家统计局抽样调查，1986年农户人均用于扩大再生产的支出仅16.7元，比上年减少11％。由于投入减少，农业生产条件没有改善，水利设施年久失修，有效灌溉面积1986年比1980年减少了1000万亩，去年又有减少。土壤地力下降，后劲不足。
——耕地面积日趋减少。“六五”期间每年减少耕地约700万亩，“七五”前两年又减少了1000多万亩。目前，滥占耕地的现象仍未得到有效控制。在总耕地面积逐年减少，作物之间播种面积的调剂余地缩小，给粮、棉、油、糖持续增产增加了困难。
——主要农用生产资料供应紧缺。近年来，化肥、农药、农膜的供应量虽有一定增长，但仍不能满足农业生产发展的需要。去年化肥供需缺口仍然较大，许多地区都发生农民“抢购”化肥的事件。近几年，农机总动力由1979年至1986年增长了71.5％，但农用柴油供应没有相应增加，平均每马力供应量从1978年的90多公斤，去年下降为40公斤左右。1987年地膜供应虽比上年有所改善，但比实际需求仍少3万多吨。
当前农业生产中的这些问题，是改革和农村经济发展前进中出现的问题。从农业部门的工作看，除我们本身有许多工作需要改进外，对农业发展中的新问题，我们从国民经济的全局深入研究不够，提出解决办法也不够。解决农业的问题，涉及到国民经济的各个方面。要调动农民生产积极性，必须调整农产品价格，增加对农业的投入，而这些，都受到国家财力的限制，涉及到城市人民和企业的承受能力。我国农用工业基础薄弱，缓解农用生产资料供求紧张状况，也需要一个过程。针对这些问题，国务院有关部门最近正在按照党的十三大确定的方针，认真研究对策。大家感到，基建规模过大，工业增长过快，与农业发展出现了新的不协调，应当采取根本性措施加以调整。有关部门正在考虑，在“七五”后三年的计划和经济工作中，作出适当的安排。
三、1988年的任务和主要措施
最近，国家已经下达了1988年的农业生产计划。无论从缓解目前市场供求矛盾，还是从实现“七五”计划的要求看，1988年的生产指标都是不高的；但从生产角度看，完成这个任务却比较艰巨。因为影响农业生产发展的主要问题如价格、投入等问题，近期仍难有较大改变。
但应该看到，我国农业正处在开发时期，许多资源还没有合理利用，一批适用科技成果尚未普遍推广，农业生产仍有很大的发展潜力。一是在充分利用资源方面，无论从进一步开发的深度还是广度看，都有不少潜力。我国除了可供继续开垦的荒地资源2亿亩以外，零散荒地、沿海滩涂、草山草坡、盐碱荒地等方面的开发利用，都能在短期内发挥效益。二是在现有耕地中，约有2／3是中低产田，经过改造后，平均亩产一般还可提高50—75公斤粮食。三是依靠科学技术进步，潜力也很大。根据三十多年来对农业增长率的初步测算，技术进步对增长率的作用只占30％，这表明我国农业生产还处在低技术的自然增长阶段。只要我们把科学技术的推广应用与增加对农业的物质投入紧密结合，农业生产水平就能得到进一步提高。如杂交水稻每亩产量比常规稻高75公斤左右，“六五”期间，全国累计增产粮食5500万吨，而同期杂交稻增产的粮食约占20％；今年计划扩大2500万亩，只要化肥等投入跟上，仅此一项即可增产粮食100多万吨。把防疫体系健全起来，把猪的死亡率减少2％，一年就可增加40万吨猪肉，相当于京、津、沪三市1987年猪肉的调入量。
因此，只要我们认真贯彻落实党的十三大精神，把农业切实放在极端重要的位置，加快和深化改革，增强农业自身活力，依靠科学技术进步，挖掘内部潜力，提高资金和物资使用效益，提高肥水增产效益，发展农业生产力，实现今年农牧渔业生产计划是可能的。
对今年的农牧渔业生产，准备重点抓好以下几个方面的工作。
⒈深化改革，逐步理顺几个关系
开创农业的新局面，必须坚持深化改革，逐步消除影响农业发展的主要限制因素，理顺与农业发展有关的几个关系。第一、理顺工农产品比价关系。近几年由于农业生产资料价格上升过大，粮食等农产品定购价格过低，使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缩小的工农产品剪刀差又扩大了。今年国务院下决心采取切实措施，坚决控制农业生产资料价格上涨，同时组织力量研究如何在保口粮、口油、口肉、口糖的基础上，调整农产品购销政策，逐步扩大农产品的放开部分。第二、理顺农业内部各个产业的关系。现在一部分农产品放开了，如“两水”（水产、水果），农民收入大，积极性高，生产发展很快；而国家合同定购的产品，价格没有放开，农民积极性不高。我们要求各地开征的农产品特产税，要全部用来调整粮食与经济作物的利益关系，扶持粮食生产。第三、乡镇企业与农业的关系。继续坚持扶持发展乡镇企业，通过“以工补农”、“以工建农”，加强农业建设，改善农业生产条件，重视工农生产协调发展。第四、理顺产供销的关系。逐步实现产供销一体化，克服目前产销分割带来的许多弊端。今年准备首先在副食品方面搞好实行产供销一体化的试点，先从京、津、沪三大市抓起。第五、理顺内外贸的关系。随着外贸体制的改革，通过联合的路子，建立农产品生产出口企业集团，并适当调整农产品和乡镇企业出口政策，促进外向型经济的发展。
⒉调整政策，增加投入
国务院已决定今年粮食继续实行“双轨制”，进一步完善“三挂钩”政策；棉花收购每百斤皮棉奖售35公斤平价化肥，由中央统一兑现；提高小麦、北方粳稻、南方玉米、以及部分油料收购价格，农民可增加收入十多亿元；糖料收购实行价外补贴；为了缓解三大市的猪肉等副食品供应紧张状况，已决定采取以下措施。一是在“七五”后三年，每年由国家拨出155万吨“议转平”饲料粮，扶持11个省和京、津、沪三大市的瘦肉型猪基地；二是由中国人民银行连续三年拿出一笔开发性贷款，加上地方抽出一部分资金，建设生猪和禽蛋生产基地；同时，还要发动地方企业拿出一些资金，与郊县农村搞联营，发展副食品生产；三是为保证市场供应，要逐步调整猪肉调拨数量；四是搞好蔬菜生产供应，对大路菜实行计划生产供应，相应发展城郊设施菜地和产销直挂的基地。
为了缓解衣业生产资料紧张状况，前一段时间，国务院常务会议还专门研究了我国化肥生产问题，决定把发展化肥工业作为一个战略问题来考虑，并分阶段安排落实。对今年的农用生产资料的生产、进口和供应工作，国务院去年六月份就着手安排，总的目标是今年的供应数量要超过去年，目前落实情况还是比较好的。
今年农业的资金投入有所增加，除了现有的每年10亿“以工补农”发展粮食生产的专项资金、贫困地区10亿贴息贷款，今年纳入国家财政预算的40亿元耕地占用税收多少，支多少，全部用于发展农业生产。此外，还要利用世界银行、粮农组织、粮食计划署等多种渠道的外资。我们正在总结推广浙江等各地多方筹集农业发展基金的经验，充分调动国家、地方、集体、个人对农业投入的积极性。
⒊保持粮食播种面积，稳定生猪存栏，调整生产布局和结构
种植业的布局和结构调整，首先保证粮食生产任务的完成，千方百计挖掘潜力，扩大复种，使粮食播种面积稳定在16.65亿亩左右，我们打算在去年秋冬扩种粮食700万亩的基础上，春夏播增加间作、套种粮食1000万亩，南方中稻区发展再生稻650万亩，弥补由于扩种经济作物和占用耕地而减少的粮食播种面积。
畜牧业生产。目前，各地采取了不少鼓励养猪的政策措施，近来农民养猪积极性有所回升，母猪占猪群总数的比例已由半年前的6.9％回升到7.2％，生猪存栏量开始增加。一批商品猪生产基地正在建设。今年重点稳定生猪存栏，增加母猪数量，提高良种覆盖度和饲料转化率，加强疫病防治，争取年内生猪出栏率提高5％，死亡率降低2％，同时进行畜牧结构的调整，积极发展饲料报酬高的家禽和草食牲畜，以减轻对猪肉的压力。
⒋深化农业科技体制改革，加速推广农业先进适用技术
我们打算，进一步抓好农村基层科技推广服务队伍的建设，实行综合办站，开展经营服务。重点推广河北省实行技术承包、报酬兑现，吸引科研人员到农村第一线工作的经验，鼓励科技人员到农村去搞科技承包开发。加强农业院校与社会的横向联系；大力发展以中专为骨干的各类初级农业职业技术教育，广泛开展以实用技术为重点的各种形式的农民技术培训。实行“专群结合”，发展农民的专业协会和研究会等群众性自我服务组织，同时，结合开展“丰收计划”活动，推广重大增产技术，如种植业方面，推广杂交水稻和玉米4.5亿亩，比去年扩大4400万亩；地膜覆盖玉米扩大到1200万亩，比上年增加600万亩；配方施肥4.5亿亩，比上年增加5300万亩；粮食的高产模式栽培要发展到2.8亿亩，比上年增加5600万亩，还有旱作农业、病虫害综合防治、增加有机肥料，以及采取综合措施改造中低产田等项技术。畜牧业方面，推广畜禽良种、配合饲料、科学饲养、疫病防治等综合技术以及秸杆氨化技术和青贮技术。准备采取目标管理的办法，将上述技术的指标具体逐项分解，层层落实到各地。
⒌抓好商品基地建设
对已经开始建设的110个商品粮基地县、72个商品棉基地县和122个商品畜禽基地，要进一步配套完善，提高生产能力。重点扶持建设为京、津、沪三大市稳定供应肉、禽、奶、蛋、菜的副食品生产基地。
⒍抓好开发农业和创汇农业
为了缓和人口增长与耕地的矛盾，发挥不同类型农业区的资源优势，我们打算有计划地抓好几大片区域开发。今年先着手抓两个重点地区：一是三江平原，计划到1992年开发耕地1000万亩，改造低产田1000万亩；一个是黄淮海地区，改造2亿亩低产田。利用每年征收的耕地占用税，组织区域性的土地开发性生产建设。对开发区打算实行优惠政策，搞开放性投资建设，充分发挥国家、地方、农民和国营农场的积极性。
为了充分发挥各地的资源优势，我们要继续组织地区之间的横向经济联系，加强对贫困地区的开发工作。继续抓好农副产品出口生产体系建设工作，续建新建一批名特优创汇农产品基地。
全国人大常委的领导同志对农业问题一直很关心，许多老同志还到农村做了深入的调查研究，并对农业的发展提出很多很好的意见，对我们的工作帮助很大。有些省人大在农业立法方面，做了很多工作，如河北省人大常委会讨论通过了《河北省农业技术推广条例》，促进了农业技术推广组织由单一的服务型向综合的经营服务型方面转变，适应了农村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后发展商品生产的要求，收到了明显的效果，我们准备在最近召开的全国农业工作会议上，重点推广河北的经验。我们的工作做得还不好，缺点很多，希望全国人大常委的同志对我们的工作进行监督指导，提出批评意见，帮助我们改进工作。
